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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年6月6日 星期三

孟子,萬章章句,上篇, 第八章,

孟子,萬章章句,上篇,


第八章,


萬章問曰:

或謂,

孔子,於衛主癰疽,於齊主侍人瘠環,

有諸乎?

孟子曰:

否,不然也。好事者,為之也。

於衛主顏讎由。

彌子之妻與子路之妻,兄弟也。

彌子謂子路曰:

孔子主我,衛卿可得也。

子路以告。孔子曰:有命。

孔子進以禮,退以義,得之不得,

曰:有命。

而主癰疽與侍人瘠環,是無義無命也。

孔子,不悅於魯衛,

遭宋桓司馬將要而殺之,微服而過宋。

是時孔子當阨,主司城貞子,為陳侯周臣。

吾聞,

觀近臣,以其所為主;觀遠臣,以其所主。

若孔子,主癰疽與侍人瘠環,

何以,為孔子?



萬章問曰:


萬章,接著,

又提出了,另一個,問題,


或謂:

有人,傳聞,說:


孔子,於衛主癰疽,於齊主侍人瘠環:


孔子,

在衛國,的時候,


為了,

能夠,接近,衛王,


所以,

住在,宦官,癰疽,的家裡,


然後,

在齊國,的時候,


也為了,

能夠,接近,齊王,


所以,

住在,太監,瘠環,的家裡,


有諸乎?


請問,

這些事,全都是,真的嗎?


孟子曰:

孟子,說:


否,不然也。好事者,為之也:


不是,

當然,不是這樣,


這些,

全是,喜歡生事的人,所捏造的,


於衛主顏讎由:


孔子,

在衛國,的時候,


他們,

是住在,顏讎由,的家裡,


顏讎由,

這個人,是,衛國的,賢大夫,


也是,

子路,的妻舅,


彌子之妻與子路之妻,兄弟也:


衛君,

有一個,寵臣,叫做,彌子瑕,


彌子瑕的妻子,和子路的妻子,

是姊妹,


彌子謂子路曰:


所以,

彌子瑕,曾經,告訴子路,說:


孔子主我,衛卿可得也:


如果,


孔子,

願意,住在,我的家裡,


我想,


我可以,

幫助,孔子,成為,衛國的上卿,


子路以告:


子路,

把彌子瑕的話,轉告了,孔子,


孔子曰:有命。


孔子,

告訴,子路,說:


我,

做,不做,衛國的卿相,


這是,

天命,上天,的安排,


跟我們,

住不住,彌子瑕的家,沒有關係,


孔子進以禮,退以義:


我們,

看到,孔子,週遊列國,


孔子,


仕進,

當官,問的是,合不合乎禮,


隱退,

離開,問的是,合不合乎義,


得之不得,曰:有命。


至於,

能不能,得到,君王的重用,


孔子,

一點,也不心急,煩惱,


只說:

這一切,自有,天意,


自己,

只是,盡人事,


一切,

還是,聽從,上天,的安排,


而主癰疽與侍人瘠環,是無義無命也:


如果,

按照,傳聞,所說,


孔子,

為了,得到,君王的賞識,


所以,

住在,宦官,癰疽,的家裡,


或是,

住在,太監,瘠環,的家裡,


那這樣,


孔子,

不就,成了,


一個,

不知禮義,不知命,的人了嗎?


孔子,不悅於魯衛:


孔子,

因為,不能夠,


受到,

魯君,跟衛君,的重用,


所以,

選擇,離開了,魯國,和衛國,


遭宋桓司馬將要而殺之,微服而過宋。


路上,

經過,宋國,


偏偏,

遇到了,司馬桓魋,攔路,要殺他,


孔子,


只好,

喬裝改樣,悄悄的,通過了,宋國,


是時孔子當阨:


這時候,


正是,

孔子,處在窮困,危難的時候,


孔子,

選擇,住在哪裡呢?


主司城貞子,為陳侯周臣:


孔子,

住在,司城貞子,的家裡,


司城貞子,

是,陳侯周,的家臣,


也是,

當時,一個,有名的,賢大夫,


吾聞:

我曾,聽說:


觀近臣,以其所為主:


如果,

想要,看看,


朝廷裡,

的近臣,是一個,什麼樣的人,


那麼,

只要,看一看,


那些,

住在,他家裡的,賓客,


都是,


一些,

什麼樣的人,大概,也就知道了。


觀遠臣,以其所主:


如果,

想要,知道,


一個,

遠方,而來,


想要,

在這裡,進仕,求官的人,


到底,

是一個,怎樣的人,


那麼,

也只要,看一看,


他,

來到,這裡,以後,


他是,

住在,誰的家裡,和誰,交往,


那麼,


我們,

大概,也就,知道了吧,


若孔子,主癰疽與侍人瘠環:


所以,

這樣,看來,


如果,

按照,傳聞,所說,


孔子,

為了,得到,君王的賞識,


所以,

住在,宦官,癰疽,的家裡,


或是,

住在,太監,瘠環,的家裡,


何以,為孔子?


那麼,

孔子,又憑什麼,


能夠,


成為,

人們,所敬重的,聖人孔子呢?



謠言,

傳聞,總是,捕風捉影,


我們,

修道,一定要,懂得分辨,


千萬,

不要,讓謠言,擾亂我們的視聽,


現在,

有很多的,網路文章,


我們,

擋,也擋不住,


只能,

把它,當作,一場,智慧考,


希望,


大家,

不要,被一些,錯誤的訊息,影響,


自己,

喪失了,信心,改變了,初衷,


甚至,

讓自己,退出了,道場,


斷了,

自己,本來,修道,辦道的慧命,


本章, 

我們,學習,


孔子,

盡人事,聽天命,的態度,


強摘的果實不甜,


我們,

不需要,急著,想要成就什麼,


俗話說:

瓜熟蒂落,水到渠成。


欲速則不達,


有時候,

我們愈是,急著,想要成就什麼,


我們,

反而,愈是,到不了,


打開,

命運,的鑰匙,


一直,

都在,我們,自己的身上,


只是,

聖人,的旅程,


跟一個,

凡夫,的旅程,當然,不一樣,


君子,

喜樂的,是,道,和天命,


凡夫,

追逐的,則是名利,慾望,和習性,


重點,

不在於,別人,怎麼,看我們,


重點,


永遠,

在於,我們,自己,到底是誰?


我們的心,

喜不喜樂,歡不歡喜,


慈悲嗎?,

我們,還,有沒有,愛,


我們,願意,包容嗎?

還是,我們,選擇,抱怨呢?


我們,願意,接受嗎?

我們,能夠,感恩嗎?


我們,


能不能,

永遠,懷抱著,幸福,與祝福呢?




感謝,天恩,師德,謝謝大家,

2018-0606,

2018年6月5日 星期二

孟子,萬章章句,上篇, 第七章,

孟子,萬章章句,上篇,


第七章,


萬章問曰:

人有言:伊尹以割烹要湯,有諸?

孟子曰:

否,不然。

伊尹耕於有莘之野,而樂堯舜之道焉。

非其義也,非其道也,

祿之以天下弗顧也;系馬千駟弗視也。

非其義也,非其道也,

一介不以與人,一介不以取諸人,

湯使人以幣聘之,

囂囂然曰:

我何以湯之聘幣為哉?

我豈若處畎畝之中,由是以樂堯舜之道哉?

湯三使往聘之,既而幡然改曰:

與我處畎畝之中,由是以樂堯舜之道,

吾豈若使是君為堯舜之君哉?

吾豈若使是民為堯舜之民哉?

吾豈若於吾身親見之哉?

天之生此民也,

使先知覺後知,使先覺覺後覺也。

予,天民之先覺者也;

予將以斯道覺斯民也。

非予覺之,而誰也?

思天下之民匹夫匹婦有不被堯舜之澤者,

若己推而內之溝中。

其自任以天下之重如此,

故就湯而說之以伐夏救民。

吾未聞枉己而正人者也,

況辱己以正天下者乎?

聖人之行不同也,

或遠或近,或去或不去,歸潔其身而已矣。

吾聞其以堯舜之道要湯,末聞以割烹也。

伊訓曰:

天誅造攻自牧宮,朕載自亳。




萬章問曰:


萬章,

追根究柢,繼續的,追問:


人有言:伊尹以割烹要湯,有諸?


民間,

有人,傳說:


商朝,

宰相,伊尹,


因為,

有一套,切菜,烹調的好手藝,


所以,

才能,獲得,湯王的,喜愛和信任,


請問,

這個,真的,是這樣嗎?


孟子曰:

孟子,笑笑的,說:


否,不然:

不是,當然,不是這樣。


伊尹耕於有莘之野,而樂堯舜之道焉:


伊尹,

本來,在有莘國的田野,耕作,


本身,

是一個,喜歡,堯,舜之道的人,


非其義也,非其道也:


有人,

要他,做事,


如果,

不合乎義理,不合乎堯舜之道,


祿之以天下弗顧也;系馬千駟弗視也:


就算是,

把天下,當作俸祿,


他也,

不會,回頭,去看一下,


幾千匹的馬,

拴在那裡,當作禮物,送給他,


他也,一樣,

連看,都不肯,看上一眼,


非其義也,非其道也:


當他,

做事,的時候,


如果,

不合乎義理,不合乎堯舜之道,


一介不以與人,一介不以取諸人:


他是,

一絲,一毫,也不肯讓步,


或者,

就算是,一絲一毫,的好處,


他也,

絕對,不肯,佔人家的便宜,


湯使人以幣聘之:


當時,


湯王,

派人,準備了,重金,去禮聘他,


囂囂然曰:


他,

一派,逍遙,


悠然,

自在,瀟灑,無視的,說:


我何以湯之聘幣為哉?


我拿,湯王的這些重金,聘禮,

做什麼呢?


我豈若處畎畝之中,由是以樂堯舜之道哉?


難道,

我在,這田野裡,耕田,


追隨著,

堯舜之道,沒有讓我,更快樂嗎?


湯三使往聘之,既而幡然改曰:


但是,

湯王,不死心,


還是,

三番,兩次的,派人,前往邀請,


最後,

伊尹,終於,受到了,感動,


然後,

改變了,他的心意,說道:


與我處畎畝之中,由是以樂堯舜之道:


與其,

我自己,一個人,


在這,

田野之中,享受著,堯舜之道,


吾豈若使是君為堯舜之君哉?


我,

又,為什麼,


不去,

讓湯王,成為一個堯舜之君呢?


吾豈若使是民為堯舜之民哉?


我,

難道,不希望,


讓這,

天下,百姓,成為堯舜之民嗎?


吾豈若於吾身親見之哉?


我與其,

在書上,在歷史裡,看到堯舜之道,


我何不,

把這個,美好的,堯舜之道,


讓祂,

實現,出來,


好讓,

自己,也能夠,


親眼,

看一看,這個,堯舜的盛世呢?


天之生此民也:


更何況,


上天,

造下,萬物,生養,萬民,


使先知覺後知,使先覺覺後覺也:


難道,不是,

要讓,那些,能夠,先明白的人,


讓他們,

去告訴,那些,還不明白的人嗎?


難道,不是,

要讓,那些,先醒過來的人,


讓他們,

去喚醒,那些,還沒醒過來的人嗎?


予,天民之先覺者也:


我是,

上天,的孩子裡面,


一個,

能夠,先明白,先醒過來的人,


予將以斯道覺斯民也:


我應該,

用這個,堯舜之道,


來喚醒,

這天下,所有,尚未覺醒的人吧,


非予覺之,而誰也?


如果,


像我,

這樣,明白,覺醒的人,


不去,

做這個,喚醒,的工作,


那麼,

這個,天下,


我還,

能夠,請誰,去喚醒呢?


思天下之民匹夫匹婦有不被堯舜之澤者:


現在,

這樣,想來,


這個,

天下的,人民,百姓,


之所以,

還不能,受到,堯,舜,的恩澤,


這個,

全是,我的罪,我的錯了,


若己推而內之溝中:


這個,

感覺,就好像是,


是我,

把他們,推進了,江河,苦海裡了,


其自任以天下之重如此:


伊尹,

正是,因為,這樣,


所以,


才去,

把這個,天下的重擔,承擔起來的,


故就湯而說之以伐夏救民:


所以,


伊尹,

一到了,湯王,的面前,


立刻,

就,主張,討伐夏桀,


力勸,湯王,

出兵,以拯救,天下百姓,出離水火。


吾未聞枉己而正人者也:


我,

從來,不曾,聽過,


有人,

自己,本身,不端正,


而能,

端正,家人,端正,朋友的,


況辱己以正天下者乎?


更何況,

是一個,想要,匡正天下的人,


如果,

自己,本身,不端正,


那麼,

他又,憑什麼,


想去,

端正,這個,天下的人呢?


聖人之行不同也:


聖人,

對於,道,的表現,


也許,


因為,

時空,環境的不同,而,不一樣,


或遠或近,或去或不去,歸潔其身而已矣:


但是,

不論是,過去,或是現在,


不論,

他們,是,


選擇,

出仕,為官,或是,隱居山林,


他們,

始終,都有,一個共通點,


他們,

一定,都是,潔身自愛,


覺醒,

有道,而且,永遠,正道而行。


吾聞其以堯舜之道要湯,末聞以割烹也:


我,

淺陋,只知道,


伊尹,

曾用,堯舜之道,來輔佐,商湯王,


實在,

不曾,聽過,


伊尹,

竟是,一個好廚師,


因為,

能夠,煮得,一手好料理,


所以,

才會,受到,商湯王的喜愛,


伊訓曰:

書經,伊訓篇,記載:


天誅造攻自牧宮,朕載自亳:


伊尹,

自己,親口,所說的:


天意,

想要,誅伐,夏桀,


這一切,

就要,從發兵,攻打,夏桀開始,


這個,

重大的,決定,


從我,

一進入,商,的都城,亳,


決心,

輔佐,湯王,的那一刻,就開始了,


我希望,

讓湯王,能夠,成為,今之堯舜,


這是,


唯一,

讓我,出仕,為官,想要做的事啊!



關於,

民間,的傳說,


真是,

千奇,百怪,無所不有,


本章,


透過,

孟子,與萬章,的對話,


提醒,我們,


不可以,

把道聽塗說,當做,學問,真理,


尤其是,

我們,現在,的時代,


更是,

一個,萬教齊發,的時代,


一個,

網路,資訊,發達的時代,


有太多,

太多的,假的,錯誤的資訊,


不斷的,


透過,

媒體,經由,各種管道,


進入,

我們的,視聽,和思維,的裡面,


劣幣,驅逐良幣,


假的,

聽的,多了,


我們,

好像,也把它,當成真的了,


這是,

多麼,可怕的,一件事啊,


大家,

都已經,是非不明,真假不分了,


所以,

我們,重讀,經典,


希望,

能夠,在這個,混亂的,世局中,


撥亂,反正,


在黑暗,

風雨中,點一盞,永不熄滅的燈,


為這個,

混濁,的世間,注入,一股清流,


希望,

有朝,一日,


能夠,

河晏,海清,國泰民安,天下太平。




感謝,天恩,師德,謝謝大家,

2018-0605,

2018年6月4日 星期一

孟子,萬章章句,上篇, 第六章,

孟子,萬章章句,上篇,


第六章,


萬章問曰:

人有言:

至於禹而德衰,不傳於賢而傳於子。

有諸?

孟子曰:

否,不然也。

天與賢,則與賢;天與子,則與子。

昔者,

舜薦禹於天,十有七年,

舜崩。

三年之喪畢,禹避舜之子於陽城。

天下之民從之,

若堯崩之後,不從堯之子而從舜也。

禹薦益於天,七年,禹崩。

三年之喪畢,益避禹之子於箕山之陰。

朝覲訟獄者不之益而之啓,

曰:吾君之子也。

謳歌者不謳歌益而謳歌啓,

曰:吾君之子也。

丹朱之不肖,舜之子亦不肖。

舜之相堯,禹之相舜也,

歷年多,施澤於民久。

啓賢,能敬承繼禹之道。

益之相禹也,歷年少,施澤於民未久。

舜、禹、益相去久遠,其子之賢不肖,

皆天也,非人之所能為也。

莫之為而為者,天也;

莫之致而至者,命也。

匹夫而有天下者,

德必若舜禹,而又有天子薦之者,

故仲尼不有天下。

繼世以有天下,天之所廢,必若桀紂者也,

故益、伊尹、周公不有天下。

伊尹相湯以王於天下。

湯崩,太丁未立,外丙二年,仲壬四年。

太甲顛覆湯之典刑,伊尹放之於桐。

三年,

太甲悔過,自怨自艾,於桐處仁遷義;

三年,

以聽伊尹之訓己也,復歸於亳。

周公之不有天下,

猶益之於夏,伊尹之於殷也。

孔子曰:

唐虞禪,夏後、殷、周繼,其義一也。



萬章問曰:

萬章,繼續追問,說:


人有言:


我們,

常常,聽到,有人,這樣說:


至於禹而德衰,不傳於賢而傳於子:


曾經,

堯,傳舜,舜,傳禹, 


但是,


到了,

大禹,就沒有這樣的德性了,


帝位,

天子,之位,


不是,

傳給賢人,而是,傳給兒子了,


有諸?


那麼,

請問,這件事,是正確的嗎?


孟子曰:

孟子,回答,說:


否,不然也:


不是,

當然,不是,


這個,

事實,的真相,不是這樣的,


這一切,

全都是,天意,自然,的安排,


天與賢,則與賢;天與子,則與子。


上天,

要把,天子之位,交給賢能的人,


那麼,

賢能的人,就能承繼,天子之位,


但是,如果,


上天,

要把,天子之位,交給,天子之子,


那麼,

天子之子,就能承繼,天子之位,


昔者,舜薦禹於天,十有七年:


舜,

其實,在還很早的時候,


就,已經,

把,大禹,推薦,給上天了,


這個,

時間,長達,十七年,之久,


舜崩:


等到,

大舜,殯天,以後,


三年之喪畢,禹避舜之子於陽城:


禹,

帶領,天下,守喪,三年,


三年,

守喪,之後,


禹,

就,退出了,政治的舞台,


把帝位,

交給了,舜的孩子,商均,


然後,


自己就,

隱居到,陽城,的山裡去了。


天下之民從之:


但是,


天下,

百姓,做了什麼選擇呢?


若堯崩之後,不從堯之子而從舜也:


這個,

情形,就像是,


當時,

堯,殯天以後,一樣,


上天,

並沒有,選擇,堯的兒子,丹珠,


最後,

還是,選擇了,舜,


這一次,


上天,

和百姓,也是,一樣,


全都,

選擇了禹,而沒有,選擇商均,


禹薦益於天,七年,禹崩:


大禹,

繼位,以後,


一樣,

也向,上天,舉薦了接班人,益,


不過,

只有,七年,禹,就死了,


三年之喪畢,益避禹之子於箕山之陰:


益,

帶領,天下,守喪三年,之後,


把帝位,

交給了,禹,的兒子,啟,


然後,


自己,

隱居,到了,箕山之北。


朝覲訟獄者不之益而之啓:


天下的,

諸侯,回來,朝覲的時候,


他們,選擇了,

朝拜,啟,而不是,去朝拜,益,


天下的,

百姓,有了,爭訟,的時候,


他們,

去找,啟,為他們,主持公道,


而不是,

去找,益,來幫他們,論理,


曰:吾君之子也。


他們說:

這正是,我的君王之子啊!


謳歌者不謳歌益而謳歌啓:


天下,

到處,聽到的,歌頌之聲,


讚揚的,


也都是,

禹的兒子,啟,而不是,益。


曰:吾君之子也。


他們說:

這正是,我的君王之子啊!


丹朱之不肖,舜之子亦不肖:


所以,

這個,真相,就是,


一、


不論,堯之子,丹珠,

或是,舜之子,商均,


他們,

根本,的問題,


在於,

德行,事功,還不足以,為天子,


再則,


舜之相堯,

禹之相舜也,歷年多,施澤於民久:


二、

則是,因為,


舜,輔佐堯,二十八年,

禹,輔佐舜,十七年,


他們,

輔政,的時間,非常長,


所以,

他們,對於天下的貢獻,也多,


這樣,

兩相,比較,


當然,

天下,百姓,也就會,有了選擇,


啓賢,能敬承繼禹之道:


禹之子,啟,

跟丹珠,跟商均,就不一樣了,


啟,

是,一個,


賢明,

能夠,繼承,大禹之道的人,


益之相禹也,歷年少,施澤於民未久:


加上,


益,

輔佐大禹,的時間,也不夠長,


對於,

天下,百姓,的貢獻,有限。


所以,

天下,百姓,


自然的,


就會,

選擇了,啟,而不是,益。


舜、禹、益相去久遠,其子之賢不肖:


比較,

舜,禹,益,三個人,


他們,

輔政,的時間,相差,很遠,


他們,

各自,面對的,主君的孩子,


或賢,或愚,

情況,其實,也都不一樣,


皆天也,非人之所能為也:


所以,


這一切,

可說是,全都是,上天的安排,


並不是,

個人的,能力,所能夠,決定的。


莫之為而為者,天也:


像是,這樣,

沒有,想要,爭什麼,成為什麼,


最後,

還是,成了,什麼,


這個,

就是,自然,就是,天意。


莫之致而至者,命也。


像是,這樣,

本來,就沒有,想要,得到什麼,


最後,

卻還是,得到了,


這個,

就是,每個人的,命。


匹夫而有天下者:


一個,

匹夫,普通的人,


而想要,

擁有天下,成為,天下的,共主,


德必若舜禹,而又有天子薦之者:


首先,


必須,

要有,像是禹,舜,一樣的德性,


再則,


必須,

要有,天子的肯定,提拔和推薦,


故仲尼不有天下:


所以,

就算是,孔子, 


雖然,

具備,像是,聖人,一樣的德性,


但是,

終究,還是,不能,擁有天下,


繼世以有天下,天之所廢,必若桀紂者也:


我們,

再看,夏朝,之後的天子,


他們,

因為,繼承,祖宗之志,而有天下,


但是,

不論,什麼時候,


只要,他們,

違背了,天意,忘記了,祖先的聖德,


天下,

就不再是,屬於,他們的了,


就像是,

夏朝的,桀,和商朝的,紂王,


故益、伊尹、周公不有天下:


所以,

夏朝的,益,


就像是,

商朝的,伊尹,周朝的,周公,


就算,


他們,

具備,有如,天子,一般的聖德,


但是,


始終,

還是,不能夠,成為真正的天子,


伊尹相湯以王於天下:


商朝,

名相,伊尹,輔佐商湯,稱王於天下,


湯崩,太丁未立,外丙二年,仲壬四年:


商湯王,

殯天,駕崩,以後,


接著,

太丁,還沒登基,就死了,


然後,

外丙,在位二年,仲壬,在位四年,


最後,

太甲,登位,


太甲顛覆湯之典刑,伊尹放之於桐:


但是,

太甲,無道,


竟然,

顛覆,破壞了,成湯的常法,


伊尹,

就把他,放逐在,桐,這個地方,


三年:

讓太甲,在那裡,悔過,三年,


太甲悔過,自怨自艾,於桐處仁遷義:


三年,之後,


太甲,

終於,明白,自己錯了,


自己,

責備,自己的魯莽,過錯,


並且,

在那,放逐之地,桐,


找回了,

自己的,仁德之心,義理之路。


三年:


然後,

太甲,又用了,三年的時間,


以聽伊尹之訓己也,復歸於亳:


努力的,

向伊尹學習,聽從,伊尹的教導,


伊尹,

再次,察看,


太甲,

已經,可以是,一個天下明君了,


所以,

就又,把他接回了,商都,亳,


然後,

再次,把商朝的天下,交給了他,


周公之不有天下:


周朝,

周公,也是,一樣,


從來,

不曾,把天下,佔為己有,


猶益之於夏,伊尹之於殷也:


就像是,

夏朝的,益,商朝的,伊尹,一樣,


孔子曰:

孔子,說:


唐虞禪,夏後、殷、周繼,其義一也:


唐堯,虞舜,

把天下,把王位,禪讓給賢人,


或是,

夏朝,末年,夏桀無道,商朝繼立,


或是,

商朝,末年,紂王無道,


西岐,

文王,武王,的繼起, 創建了周朝,


這所有,

一切的,一切,


全都是,

天意,不離,天心,不離,民意啊!


本章,

又是,一篇,


孟子,


非常,獨到,

既完整,而又精闢,的論述,


天命:


天,是,整體的,

命,則是,個人的,使命,


我們,

個人,的使命,


還得要,

能夠,配合,天,整體,的運作,


除了,


能夠,

上得天心,還得要,下得民意,


這兩者,

幾乎是,缺一,不可,


這個,


絕不是,

個人的,能力,或是,德性的問題,


有的人,

使命,是君王,所以,做君王,


當然,


君王,

做得,好不好,另當別論,


有的人,

使命,是宰相,所以,做宰相,


一個人,

當宰相,能夠,做得很好,


但是,

讓他,站到,前面,當君王,


恐怕,

他仍然,還是一副,幕僚,模樣,


因為,


君王,


本來,

就不是,他,這輩子,的使命,


命,

就是,使命,


我們,

每一個人,


是否,

都已經,認清楚,


自己,

在天意,在整體中,的使命了嗎?


莫之為而為者,天也,

莫之致而至者,命也,


我們,

能不能,真的,明白「天意」呢?


什麼,

是,天心?


什麼,

又是,民意呢?


如果,

我們,不能,承上,


請問,

如何,能夠,邀得天心呢?


如果,

我們,不能,啟下,


請問,


我們,

又如何,能夠,獲得民意呢?


如果,

我們,當位,


但是,

卻又,不能,獲得,天心,民意,


我們,

憑什麼,能夠,長治久安呢?


請問,


我們,

又憑什麼,能夠,鴻圖大展呢?


恐怕,


能夠,

不滅亡,已經是,僥倖了吧,




感謝,天恩,師德,謝謝大家,

2018-0604,

昨日,事忙,

今日,乃得完稿,實在,對不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