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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年2月14日 星期三

孟子,滕文公章句,上篇, 第四章,之六,

孟子,滕文公章句,上篇,


第四章,之六,


從許子之道,

則市賈不貳,國中無偽。

雖使五尺之童適市,莫之或欺。

布帛長短同,則賈相若;

麻縷絲絮輕重同,則賈相若;

五穀多寡同,則賈相若;

屨大小同,則賈相若。

曰:

夫物之不齊,物之情也;

或相倍蓰,或相什伯,或相千萬。

子比而同之,是亂天下也。

巨屨小屨同賈,人豈為之哉?

從許子之道,

相率而為偽者也,惡能治國家?



陳相,

面紅耳赤,捉襟見肘的,辯解,說:


從許子之道:


天下,

如果,能夠,


照著,

許先生,的道理,去做的話,


則市賈不貳,國中無偽:


那麼,


市場上,

商品,就不會,有兩種價格,


國內,

買賣,就不會,有詐騙的行為,


雖使五尺之童適市,莫之或欺:


就算是,

家裡的,小孩子,到市場,買東西,


一樣,

也沒有人,能夠,欺騙他,


因為,

一切,貨物,


交易,

只問,量的多少,不管,質的好壞。


布帛長短同,則賈相若:


不管,

棉布,也好,綢緞,也好,


只要,

長短,相同,價格,就全一樣,


麻縷絲絮輕重同,則賈相若:


不論是,

粗麻繩,還是,細棉線,


只要,

重量,相同,價格,就是,全一樣,


五穀多寡同,則賈相若:


不論是,

麥,粱,菽,稻,黍,稷,


只要,

數量,相同,價錢,就一樣,


屨大小同,則賈相若:


不論是,

麻鞋,還是,草鞋,


只要,

鞋子,大小,相同,價錢,就一樣。


曰:

孟子,告訴,陳相,說:


夫物之不齊,物之情也:


市場,

貨物,的好壞,價錢,不等,


這個,

本來,就是,


貨物,

本身,本質上,的差異,


或相倍蓰,或相什佰,或相千萬:


所以,

它們的,價值,上面,


有的,

相差,一倍,到五倍,


有的,

相差,十倍,到百倍,


甚至,

有的,還能,相差,千倍,萬倍,


子比而同之,是亂天下也:


現在,

你們,金子,和銅鐵,不分,


讓它,

沒有,差價,都是,同一個,價格,


這是,

擾亂,天下,哪裡是在,安天下呢?


巨屨小屨同賈,人豈為之哉?


大鞋,小鞋,

草鞋,布鞋,都是,同一個價格,


那麼,

有誰,會願意,做布鞋,來賣呢?


從許子之道:


如果,

按照,許先生的,這個,辦法,


相率而為偽者也,惡能治國家?


那就是,

帶領著,天下人,


都去,

做那,表面的,虛假的,事了,


不管,

事物,的本質,


一個,

這樣,的人,


請問,

哪裡,能夠,管理,一個國家呢?




第四章,完。


今日,

邪說異端,層出,千門萬教,齊發,


什麼樣的,人,

什麼樣的,教門,都,有人相信,


這個,

就是,考試喔,


所以,

仙佛,常說:


摸著根的成佛祖,摸不著根的瞎修行。


親愛的,

同學們,同修們,


我們,

大家,都已經,摸著根了嗎?


還是,


我們,

仍然,只是,瞎修行呢?


請問,

真佛,在哪裡?


佛子,

成佛,的路,誰,該去走呢?


我們,


學佛,

做佛,要不要,渡化眾生呢?




感謝,天恩,師德,謝謝大家,

2018-0214,

2018年2月13日 星期二

孟子,滕文公章句,上篇, 第四章,之五,

孟子,滕文公章句,上篇,


第四章,之五,


吾聞用夏變夷者,未聞變於夷者也。

陳良,楚產也。

悅周公、仲尼之道,北學於中國。

北方之學者,未能或之先也。

彼所謂,豪傑之士也。

子之兄弟,事之數十年,

師死,而遂倍之。

昔者,孔子沒,

三年之外,門人治任將歸,

入揖於子貢,

相向而哭,皆失聲,然後歸。

子貢反,

築室於場,獨居三年,然後歸。

他日,

子夏、子張、子游以有若似聖人,

欲以所事孔子事之,強曾子。

曾子曰:

不可。

江漢以濯之,秋陽以暴之,

皜皜乎,不可尚已。

今也,

南蠻鴃舌之人,非先王之道,

子倍子之師,而學之,亦異於曾子矣。

吾聞,出於幽谷,遷於喬木者,

末聞,下喬木,而入於幽谷者。

魯頌曰:

戎狄是膺,荊舒是懲。

周公方且膺之,

子是之學,亦為不善變矣。



吾聞用夏變夷者,未聞變於夷者也:


何況,


我只,

聽說,用華夏,高等的文化,


去教化,

去改變,未開發的,蠻夷,之人,


從來,

沒有,聽過,


一個,

有文化,的人,


反而,

去向,沒有文化的人,學習。


陳良,楚產也:


你的,

老師,陳良,


本來,

出生在,楚國,這樣的,蠻荒之地,


悅周公、仲尼之道,北學於中國:


因為,

喜歡,周公,孔子的,聖人之道,


所以,

特地,到北方,來學習,儒家之學。


北方之學者,未能或之先也:


當今,

若以,他的,學問,


甚至是,

北方的,學者,


恐怕,

也沒有,幾個,能夠,超越他的,


彼所謂,豪傑之士也:


他真是,

所謂的,南方,「豪傑之士」啊!


是一個,

受讚譽,十分,出類拔萃的,儒者啊,


子之兄弟,事之數十年:


你們,

兩兄弟,拜他,為師,


應該,

也已經,有個,幾十年了吧?


師死,而遂倍之:


怎麼,

老師,死了,就都,背叛他了呢?


昔者,孔子沒:


很久,

以前,孔子,死的時候,


三年之外,門人治任將歸:


三年之後,

門人,守喪,的喪期,已滿。


大家,

收拾好,個人行李,準備,回去。


入揖於子貢:


大家,

進門,向子貢,做揖,拜別,


相向而哭,皆失聲,然後歸:


師兄弟,

相擁,而哭,哭到,聲音,沙啞了,


這才,

互相,告別,離開。


子貢反:


子貢,

道別了,同門,師兄弟,


自己,

又回到了,孔子,的墳墓邊,


築室於場,獨居三年,然後歸:


子貢,


就在,

孔子,的墳墓邊,蓋了,一個小屋。


自己,

一個人,又在那邊,住了,三年,


然後,

子貢,才依依不捨的,離開,回家。


他日:

然後,過了,一些日子,


子夏、子張、子游以有若似聖人,


年輕的,

儒者,像是,子夏,子張,子游, 


因為,

有若,的言行,舉止,很像,聖人,


欲以所事孔子事之:


所以,

他們,想要,


像是,

追隨,孔子,一樣的,追隨他,


強曾子:


他們,

一起,前來,勉強,曾子,


希望,

曾子,也能夠,前去,跟隨。


曾子,曰:


於是,

曾子,告訴,師兄弟們,說:


不可:


這個,

絕對,不可以啊。


江漢以濯之,秋陽以暴之,


我們,

老師,的德行,


那是,

經過,長江,大河裡,濯洗過的,


更是,

經過,秋天,陽光曝曬,已成熟的,


皜皜乎,不可尚已:


老師,

這樣的,光輝,純白,


已經,

不是,一般人,可以,比得上的了,


今也:


現在,

我們,如果,對比,


南蠻鴃舌之人,非先王之道:


許行,


一個,

出生於,南方,楚國,的鄉下人,


憑著,

自己的,一口,伶牙俐齒,


不識,

聖人,之學,


但是,


開口,

就來,批評,先聖,先王之道,


子倍子之師而學之:


而你,

不但,不能,察覺,


甚至,

還背叛,你的老師,去向他學習,


亦異於曾子矣:


若是,

我們,從這裡,來看,


你跟,

曾子,子貢,


實在,

有著,很大,很大的差別啊!


吾聞,出於幽谷,遷於喬木者,


我,

只聽說,人,往高處爬,


詩經,

小雅,伐木篇,說:


鳥兒,

築巢,也知道,


要從,

幽深的,谷底,


遷移到,

高山上,那棵,高大的,喬木之巔,


末聞,下喬木,而入於幽谷者:


我可,

不曾,聽過,


有人,

會,刻意的,搬下來,


離開,

高山上,這個,喬木頂,的家,


卻要,

住到,那個,幽暗的,谷底去,


魯頌曰:

詩經,魯頌,閟宮篇說:


戎狄是膺,荊舒是懲:


邊境上,


來犯的,

西戎,和,北狄,是應該,討伐的,


野蠻的,

荊國,和舒國人,是應該,懲戒的,


周公方且膺之:


周公,

尚且,還說,要迎頭痛擊他們呢!


子是之學,亦為不善變矣:


你卻,

還要,贊同,那個,南蠻的邪說,


棄師,

向他,學習。


我看,

你們,兄弟,現在,這樣,的選擇, 


恐怕,

實在是,大錯,特錯了呀!


這一節,


孟子,

直接,陳述,陳相,的過錯,


以前,

我們,彥融真君,常說:


我們,

天命,金線,要握穩。


不要,

拿一塊,金,去跟人家換一塊,銅。


為什麼,

放棄,聖人,的文化,


反而,

去向,蠻夷的文化,學習呢?


有若,

雖然,有文化,


可是,

層次,並沒有,高過,孔子,


所以

曾子,反對。


而且,


如果,

子夏,子游,子張,


一旦,

拜入了,有若,的門下。


那麼,

將來,到底,


他們是,

孔門弟子,還是,有若弟子呢?


這個,

真是,值得,


我輩,

修道,辦道人,深思,明辨啊!


今日,道場,


師尊,師母,

老前人,前人輩,都歸空了,


當日,

師尊,在世的時候,


曾經,問我們:

這個,時候,你們,要跟誰修啊?


師尊,說:

「跟誰修,都錯,要認理歸真。」


對比,

本章,孟子,之言。


觀看,

今日,修道,辦道,之亂象,


我們,

修道,辦道之人,


自己,

怎麼,可以,不聽,道理呢?


現代人,

中國人,世界之人,好教化嗎?


如果,

我們,自己,


聖訓,經典,

不研,不學,根底不深,文化不高,


那麼,

我們,覺得,


這個,道,


我們,

可以,修得,多好?辦得,多遠呢?


聖脈,傳承,

我們,傳承的,是什麼?


只是,

個人,文化嗎?


還是,

那個,從上以來,


從,伏羲,

到,堯、舜、禹、湯,


從,文武,

周公,到,孔子,孟子,


從東方,

到西方,然後,老水復還。


已經,

整整,六十四代,


這個,

祖祖唯傳,師師密付,的聖人之道呢?




感謝,天恩,師德,謝謝大家,

2018-0213,年,近了。

2018年2月12日 星期一

孟子,滕文公章句,上篇, 第四章,之四,

孟子,滕文公章句,上篇,


第四章,之四,


堯以不得舜為己憂,

舜以不得禹、皋陶為己憂。

夫以百畝之不易為己憂者,農夫也。

分人以財謂之惠,

教人以善謂之忠,

為天下得人者謂之仁。

是故以天下與人易,為天下得人難。

孔子曰:

大哉堯之為君!

惟天為大,惟堯則之,

蕩蕩乎民無能名焉!

君哉舜也!

巍巍乎有天下而不與焉!

堯舜之治天下,豈無所用其心哉?

亦不用於耕耳。



堯以不得舜為己憂:


帝堯,

以什麼,為自己的憂慮呢?


帝堯,

憂慮的是,得不到,舜,這樣的人才,


舜以不得禹、皋陶為己憂:


舜帝,

他的,煩惱,是什麼呢?


舜帝,

煩惱,的是,


怕自己,

找不到,大禹,皋陶,這類的人,


夫以百畝之不易為己憂者,農夫也:


那麼,

農夫,煩惱的,是什麼呢?


農夫,

煩惱,的是,


自己的,

百畝,之地,種不好,收成不好。


分人以財謂之惠:


能夠,佈施,

把錢財,分給別人,叫做,「惠」。


教人以善謂之忠:


能夠,

啟發,人,的,道德,仁義,


引導,

別人,行善,叫做,「忠」,


為天下得人者謂之仁:


能夠,

為天下人,舉才,


找到,

一個,聖人,明君,作為,領袖,


叫做,「仁」。


是故以天下與人易,為天下得人難。


是故:

因為,這樣,所以,


以天下與人易:


想要,

把天下,讓給別人,並不困難,


為天下得人難:


難的是,

要怎樣,才能,幫,天下人,


找到,


一個,

可以,治世的,聖人,明君。


孔子曰:

聖人,孔子,說:


大哉堯之為君!


帝堯,

這個,君王,真是偉大呀!


惟天為大,惟堯則之:


我們,

這個,世界上,


最最,

偉大的,莫過於,天,吧?


堯帝,

不論,做什麼事情,


總是,

能夠,依照著,這個,天道,而行,


蕩蕩乎民無能名焉!


所以,

他的,偉大,


也就,

像是,天一樣,的,無邊無際。


百姓,

受其,恩惠,是沒辦法,形容的,


君哉舜也!


帝舜,

真是,一個,偉大的,明君啊!


巍巍乎有天下而不與焉!


舜帝,

的偉大,在哪裡呢?


在於,

舜帝,能夠,勇敢的,


承擔起,

這個,治理天下,的重責大任啊!


堯舜之治天下,豈無所用其心哉?


那麼,


請問,

堯帝,舜帝,他們,治理天下,


能夠,

算的上,是,聖人,明君嗎?


能夠,

算得上,是,用心了嗎?


亦不用於耕耳:


那麼,

請問,堯帝,舜帝,


他們,

是在,忙著,耕種,自己的田地嗎?



這一節,


孟子,

嚴厲的,對,陳相,再次,強調,


真正,

聖人,的思維,


跟他,

所謂的,農夫思維,是不一樣的,


堯,的偉大,


在於,

為天下尋得,賢才,明君,


舜,的偉大,


則是,

在於,他能,


勇敢的,

承擔起,治理天下,的重責大任,


然而,

他們的,共通點,都是,


能夠,

為天下人,舉用,賢才,


堯,

用了,舜,


舜,

用,大禹,用,皋陶,


用了,

伯益,后稷,契,………,等等,專才,


舜,的偉大,

不在於,自己,而在於,舜的團隊,


堯,

讓天下,易,


因為,

只需,讓於,舜,一人,


舜,

治天下,難,


因為,

要讓,天下的人才,都能夠,就位,


聖人,

這樣的,思維,


又怎麼會是,


農夫,

只想著,自己,田裡的收成呢?


只是,

想著,自己的,衣食,溫飽呢?





感謝,天恩,師德,謝謝大家,

2018-0212,陽光,久違了。

2018年2月11日 星期日

孟子,滕文公章句,上篇, 第四章,之三,

孟子,滕文公章句,上篇,


第四章,之三,


當堯之時,

天下猶未平,洪水橫流,泛濫於天下。

草木暢茂,

禽獸繁殖,五穀不登,禽獸逼人。

獸蹄鳥跡之道,交於中國。

堯獨憂之,舉舜而敷治焉。

舜使益掌火,益烈山澤而焚之,禽獸逃匿。

禹疏九河,瀹濟漯,而注諸海;

決汝漢,排淮泗,而注之江,

然後中國可得而食也。

當是時也,

禹八年於外,三過其門而不入,

雖欲耕,得乎?

后稷教民稼穡。

樹藝五穀,五穀熟而民人育。

人之有道也,

飽食、暖衣、逸居而無教,則近於禽獸。

聖人有憂之,

使契為司徒,教以人倫:

父子有親,君臣有義,

夫婦有別,長幼有序,朋友有信。

放勳曰:

勞之來之,匡之直之,輔之翼之,

使自得之,又從而振德之。

聖人之憂民如此,而暇耕乎?



孟子,

接著,告訴,陳相,說:


當堯之時:

在,堯帝,的那個時代,


天下猶未平:

天下,其實,還沒有,太平,


洪水橫流,泛濫於天下:


大水,

溢出了,河道,天下,到處氾濫成災,


草木暢茂:


很多,地方,

還沒,開發,野草,叢林,茂盛,


禽獸繁殖,五穀不登,禽獸逼人:


到處,

都是,猛禽,野獸,害人,傷人,


米糧,

五穀,的收成,也不好,


獸蹄鳥跡之道,交於中國:


猛禽,

野獸,的腳印,


出沒於,

國內的,道路,蹤跡,處處可見,


堯獨憂之,舉舜而敷治焉:


堯,

獨自,為這個事情,煩惱,


所以,

堯,舉用,舜,去治理,禽獸,


舜使益掌火:


舜,

找來了,伯益,


讓他,

負責,放火,驅獸,的任務,


益烈山澤而焚之,禽獸逃匿:


伯益,

就專找,林木茂密的,山林,水澤,


放起火來,

叢林裡的,猛禽,野獸,全都,逃走了,


躲到,

更深的,深山裡,去了,


百姓的,生活,

慢慢的,才能夠,安定了,起來,


禹疏九河,瀹濟漯,而注諸海:


舜,

又派,禹,疏通了,九條河道,


挖深了,

濟水,和漯水,的河床,水道,


讓那,

氾濫,的河水,能夠,流入大海,


決汝漢,排淮泗,而注之江:


然後,

禹,也疏通了,汝水,和漢水,


排除了,

淮水,和泗水,的泥沙,淤積,


讓水,

全都,匯流,到長江,而流入大海,


然後中國可得而食也:


然後,

全國,的百姓,


才可以,

安心的,耕種,安心的,生活,


當是時也:


當大禹,

在忙著,治理,水患,的時候,


禹八年於外,三過其門而不入:


大禹,

有將近,八年,的時間,離家,治水,


雖然,


曾經,

三次,經過,自己的家門,


但是,


大禹,

忙得,都沒有時間,走進去,


雖欲耕,得乎?


像這樣,

已經是,全然,忘私的,大禹,


雖然,


想要,

自己,耕種,以求衣食,可以嗎?


后稷教民稼穡:


等到,

水患,平息以後, 


舜,

又派,農官,后稷,


開始,

教導,人民,耕種的方法,


樹藝五穀,五穀熟而民人育:


樹立,

人民,種植,五穀,的技術,


等到,

農業,技術,成熟,五穀,豐登, 


天下,

百姓,就再也,不用,餓肚子了,


人之有道也:


但是,


人類,

跟禽獸,究竟,是不一樣的,


我們,

人,之所以為,人,


這是,


因為,

做人,是有,倫常之道的,


飽食、暖衣、逸居而無教,則近於禽獸:


做人,

如果,只是,


每天,

忙著,肚子,吃飽,衣服,穿暖,


安逸,的生活,

卻不肯,學習,道理,增長,智慧。


如果,

無道,無德,


那麼,

人,跟禽獸,又有什麼不同呢?


聖人有憂之:


聖人,

因為,有了,這一層的,思考,


使契為司徒,教以人倫:


所以,

舜,又派,契,擔任,司徒之職,


開始,

教導,人們,綱常之道,五倫之禮,


然後,

人類,社會,一派,祥和。


父子有親:


人們,

享受,父子,親情,的喜樂,


君臣有義:


感受,

君臣,之間,的,禮敬,忠義,


夫婦有別:


家庭,

男人,主外,女人,主內,


夫婦,

相處,之間,各有,本分,的不同,


長幼有序:


家人,

兄弟,姊妹,


先生者,為,長;

後生者,為,幼。


兄長者,

友愛,弟弟,妹妹,


弟妹者,

尊敬,哥哥,姐姐。


朋友有信:


朋友,之間,

互助,合作,講究的是,誠與信。


放勳曰:


堯帝,

總是,一再的,教導,大臣,


幾個,

治理,天下,的,重要方針:


勞之:

受勞苦的,要慰問他們,


來之:

來歸順的,要體卹他們,


匡之:

用心,偏邪的,要匡正他們,


直之:

行為,乖違的,要拗直他們,


輔之:

要,引導,他們,走向正道。


翼之:

要協助,成全他們,完成正道。


使自得之,又從而振德之:


使他們,

自己,能夠,體會,大道,的真義,


進一步,

讓他們,也都,能夠,


發揚,道德,

正己成人,自覺覺他,利益群生。


聖人之憂民如此,而暇耕乎?


這些,

就是,聖人,明君,


對於,

天下,百姓的,作為,和憂慮。


那麼,

難道,這樣的,君王,


還要,

讓他,找出時間來,忙著耕種嗎?



這一節,


孟子,

進一步,為,陳相,分析,


我們,

做為,君王,跟做一個,農夫,


有著,

非常大,而不同的,視野,


君王,

當然,可以,做農夫,的事情,


但是,


農夫,

遠遠,做不了,君王,要做的事,


人,

站,的位置,的高低,


決定,

一個人,的視野,胸襟,和志向。


身為,

一個,領導者,


我們,

要問,的是,我們,站對位置了嗎?


如果,

我們的,位置,錯了,


那麼,

我們的,視野,也就,錯了,


我們,

很可能,做的,


只是,

農夫,的事,而不是,君王的事。


歲末,年初,


我們,

檢討,過去,策勵,未來,


我們,

真的,需要,自問,一下,


現在,

我們,到底,走對了嗎?


如果,

我們的,方向,錯了,


可怕的是,


我們,

離目標,只會,越遠,不會,越近,




感謝,天恩,師德,謝謝大家,

2018-0211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