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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年4月8日 星期日

孟子,離婁章句上篇, 第十二章,

孟子,離婁章句上篇,


第十二章,


孟子曰:

居下位而不獲於上,民不可得而治也。

獲於上有道;不信於友,弗獲於上矣;

信於友有道:事親弗悅,弗信於友矣;

悅親有道:反身不誠,不悅於親矣;

誠身有道:不明乎善,不誠其身矣。

是故誠者,天之道也;思誠者,人之道也。

至誠而不動者,未之有也;

不誠,未有能動者也。



孟子曰:

孟子,說:


居下位而不獲於上,民不可得而治也:


一個,

居於,下位的人,


如果,

不能,獲得,長上的提拔,肯定,


也就,

沒有,位置,


可以,

治理,保護,幫助,他的百姓,


獲於上有道;不信於友,弗獲於上矣:


一個,

獲得,長上,提拔,肯定的人,


如果,

不能,獲得,同儕的信任,支持,


恐怕,

最後,也將失去,長上,對他的信任,


信於友有道:事親弗悅,弗信於友矣:


一個,

獲得,朋友,同儕,信任的人,


如果,不能,

獲得,父母,家人的,信任與支持,


恐怕,

最後,也將失去,朋友,對他的信任,


悅親有道:反身不誠,不悅於親矣:


一個,

能夠,孝順父母,親愛家人的人,


如果,

他的,言行不一,


恐怕,

還是,不能夠得到,家人,真正的愛,


誠身有道:不明乎善,不誠其身矣:


一個,

能夠,言行合一,的人,


如果,

不能夠,明白根本,不能夠,正道而行,


恐怕,


也會,

有很多地方,是做不到,言行合一的,


是故誠者,天之道也:


是故:

因為,這樣,所以,


誠,

就是,天的本體,天的作用。


思誠者,人之道也:


思維,

努力,讓自己,成為一個,誠意者,


就是,

我們,做人,的根本,做人,的道理,


至誠而不動者,未之有也:


一個,

至誠,無息的人,


怎麼,

有人,可能,不被感動呢?


世界,

又怎麼可能,不被他改變呢?


不誠,未有能動者也:


一個,

不能,誠意,正心,的人,


又有誰,

會受到,他的感動,


一個,

不能,至誠無息,堅持到底的人。


世間,

又有,什麼事,


是他,

能夠,去撼動,去改變,去完成的呢?



這段話,

是子思,中庸,裡面的話,


同時,

也呼應,曾子的,大學之道,


格物,致知,

誠意,正心,修身,齊家,治國,平天下,


我們,

不難,看見,


孟子,

正宗,正脈,學問的基石,儒學的淵源。


古之欲明明德於天下者,先治其國,

欲治其國者,先齊其家,

欲齊其家者,先修其身,

欲修其身者,先正其心,

欲正其心者,先誠其意,

欲誠其意者,先致其知,

致知,在格物。


物格,而後知至,知致,而後意誠,

意誠,而後心正,心正,而後身修,

身修,而後家齊,家齊,而後國治,

國治,而後天下平,


這是,

一個,君王,一個,領導者, 


一個,

為政,辦道的人,非常重要的順序,


只是,

非常,可惜的是,


有很大,

很大部分的人,都已經,忘記了,




感謝,天恩,師德,謝謝大家,

2018-0408,

2018年4月7日 星期六

孟子,離婁章句上篇, 第十一章,

孟子,離婁章句上篇,


第十一章,


孟子曰:

道在爾而求諸遠,事在易而求之難。

人人親其親、長其長而天下平。



孟子曰:

孟子,說:


道在爾而求諸遠,事在易而求之難:


道在爾而求諸遠:


爾:

同,邇,近也,


道,

在近處,偏偏,卻要往遠處去找,


道在自身,身外無道,


我們,

身外,求道,哪裡,會有道呢?


事在易而求之難:


事:

修身,齊家,治國,平天下,


本來,

是件,簡單,而又容易的事,


但是,現在,


我們,

卻把它,變得,非常,複雜而困難,


人人親其親、長其長而天下平:


只要,

人人,孝悌,


能夠,

親愛,他的父母,尊敬,他的長上,


這樣,

天下,就能,太平了。


這一章,


孟子,

教導,我們,一個,簡單的方法,


道在爾而求諸遠:


不要,

捨近,求遠, 


哪裡,最近?

自身。


一步能行,天下能到。


常常,

我們,連一步,也沒有跨出去,


常常,


我們,

距離,成功,也只有,一步之遙,


很多時候,


我們,

只是,失去了勇氣,和最終的堅持,


但是,

我們,不肯承認,


寧可,

找藉口,找理由,或是,怪罪於人,


事在易而求之難:


不要,

捨本,逐末,


世間,

有什麼事情,是容易的呢?


同樣的,


世間,

又有什麼事情,是困難的呢?


一件,

完全,同樣的事,


例如:

吃飯,拿東西,或是,走路。


只是,

因為,人的不同,就有,難易之別,


問題,

絕不在於,事,而在於,人。


難易,

也是,比較的。


例如,

要人,正道而行,


好像,

大部分的人,都會,覺得,很難。


但是,


如果,

人類,不能,正道而行,


那麼,

這個,世界,將會,變得,混亂,


生活,


也會,

因為,失序,而變得,越來越困難,


這樣,

我們,兩相對比,


到底,

是,正道而行,比較難,


還是,

不正道而行,比較難呢?


我們,

藉此,稍微,檢視一下,


捨近求遠,捨本逐末。


生活中,

我們,是不是,經常,如此呢?


本,在哪裡?


我們,

每天,生活的,根,在哪裡?


我們,

是否,選擇,正道而行呢?


或者,

我們,有沒有,顛倒錯亂呢?


道,


就在,

我們,的身上,


就在,


我們,

最親近的,家人,朋友,君臣之間,


就在,


我們,

最平常的,生活之中,一念之間。


不是嗎?


我們,有嗎?


或者,

難道,不是嗎?




感謝,天恩,師德,謝謝大家,

2018-0407,

2018年4月6日 星期五

孟子,離婁章句,上篇, 第十章,

孟子,離婁章句,上篇,


第十章,


孟子曰:

自暴者,不可與有言也;

自棄者,不可與有為也。

言非禮義,謂之自暴也;

吾身不能居仁由義,謂之自棄也。

仁,人之安宅也;

義,人之正路也。

曠安宅而弗居,捨正路而不由,哀哉!



孟子曰:

孟子,說:


自暴者,不可與有言也:


一個,

本性,障蔽,


不能,

自我節制,生活混亂,殘暴不仁的人,


我們,

沒有,辦法,與他,深交,論道,


自棄者,不可與有為也:


一個,

障蔽本性,放棄自己,


不願意,

自我調整,自覺,自立,自強的人,


我們,

沒有,辦法,與他,共事,行道,


言非禮義,謂之自暴也:


怎麼看,

一個人,是不是,「自暴」呢?


只要,

看看,他的言行,也就,知道了,


總是,

特別,不喜歡,遵循禮法,正道之言,


總是,

任性,隨意,


他說:

只要,我喜歡,有什麼不可以呢?


吾身不能居仁由義,謂之自棄也:


那麼,

什麼是,「自棄」的人呢?


基本上,


他們,

認為,聖賢,離自己,太遠了,


自認,

自己,成不了聖,做不得賢,


所以,

自我,界定,


居仁,

行義,的事,


這些,

乃是,聖者,賢者之事,與我無關。


孟子,說:


這個,

就是,我最感慨,難過的兩件事,


仁,人之安宅也:


仁,

是我們的,家,


我們,

每個人,最安然,最舒適的地方,


義,人之正路也:


義,

是我們的,道路,


我們,

每個人,做人,本來應該做的事,


曠安宅而弗居,捨正路而不由,哀哉!


但是,

實在,讓人難過的是,


人們,

空著,最安然,最舒適的家,不住,


寧可,

離家,選擇,流浪,


人們,

自我,放棄,


放棄了,


做為,人,

本來,應該行走的,正道,大路,


卻是,選擇,


一條,

滿是,荊棘,的羊腸小路,


然後,

每天,痛苦的,


住在,

走在,利慾薰心,物慾橫流的世界,



這一章,


孟子,

想要,提醒,我們的是,


一個,

裝睡的人,我們,是叫不醒的,


咱們,

老師,的徒兒,永遠,只有兩個,


一個,

叫做,「迷」,


他們,

還沒,求道,還在,迷路,


他們,

還在,沉睡,需要,點醒。


一個,

叫做,「昧」,


明明,

已經,醒了,還在,裝睡,


知道,

假裝,不知道,


總是,

捨不得,放不下,


當然,

還有,扛不起。


這個,

就是,孟子,的痛,


我們,

濟公,老師的苦,上帝,老母的淚。




感謝,天恩,師德,謝謝大家,

2018-0406,


幾日,

疏於問候,請多包涵,


大家,早安,後學,回來了,

2018年3月23日 星期五

孟子,離婁章句,上篇, 第九章,

孟子,離婁章句,上篇,


第九章,


孟子曰:

桀紂之失天下也,失其民也;

失其民者,失其心也。

得天下有道:得其民,斯得天下矣;

得其民有道:得其心,斯得民矣;

得其心有道:

所欲與之聚之,所惡勿施爾也。

民之歸仁也,

猶水之就下、獸之走壙也。

故為淵驅魚者,獺也;

為叢驅爵者,鸇也;

為湯武驅民者,桀與紂也。

今天下之君有好仁者,

則諸侯皆為之驅矣。

雖欲無王,不可得已。

今之欲王者,

猶七年之病,求三年之艾也。

苟為不畜,終身不得。

苟不志於仁,

終身憂辱,以陷於死亡。

詩云:

其何能淑,載胥及溺,

此之謂也。



孟子曰:

孟子,說:


桀紂之失天下也,失其民也:


夏桀和商紂,

之所以,失去天下,失去的,是什麼呢?


他們,失去的,是人民。


失其民者,失其心也:


那麼,

失去人民,是失去了什麼呢?


他們,

失去的是,人民,對他們的信心,


得天下有道:


可見,


想要,

得到,天下,是有一定的條件的,


得其民,斯得天下矣:


只有,

能夠,得到,人民,的人,


他們,

才能夠,獲得,這個,天下。


得其民有道:


那麼,

想要,獲得,人民,百姓,


到底,

有沒有,什麼方法呢?


得其心,斯得民矣:


君王,

一個,團隊,


如果,

能夠,得到,人民,百姓的信任,


那麼,

大概,也就,擁有,這些人民了,


得其心有道:


那麼,

如果,想要,


得到,

人民,百姓的心,有什麼方法呢?


所欲與之聚之,所惡勿施爾也:


那就,

先要,能夠,明白,百姓的心,


對於,

百姓,心中,所想要的,


君王,

政府,團隊,


就要,

努力,為他們準備,為他們收集,


對於,

人民,心中,所厭惡的,


君王,

政府,團隊,


就要,


努力的,

不使,這些,加諸在,他們的身上,


民之歸仁也:


百姓,

想要,歸順,仁君,仁政的心,


猶水之就下、獸之走壙也:


就好像是,


水,

要動,一定是,向低處流,


野獸,

一定,喜歡,住在森林,曠野,


故為淵驅魚者,獺也:


所以,


為那,

深淵,趕魚的,就是,水獺,


水獺,來了,


魚,

就只好,躲到,更深的,深淵了,


為叢驅爵者,鸇也:


為那,

叢林,趕雀的,就是,土鸇,


土鸇,來了,


鳥雀,

只好,趕快,躲到,叢林裡去了,


為湯武驅民者,桀與紂也:


同樣的,


為那,

湯王,武王,驅趕,百姓的, 


不就,

正是,夏桀,和商紂,嗎?


夏桀,商紂,來了,


天下,

人民,百姓,


就只好,

趕快,躲到,湯王,武王,那裡去了,


今天下之君有好仁者:


所以,

當今,天下,


如果,

有一個,喜歡施行仁政的,仁君,


則諸侯皆為之驅矣:


那麼,

天下,的諸侯,


現在,

正在,幫他,驅趕人民呢!


雖欲無王,不可得已:


這樣,

天下的,百姓,全都,往他那裡跑,


試問,

這樣,的人,


就算他,

不想要,擁有,天下,


我看,

大概,也是,不可能的吧,


今之欲王者:


反觀,

現在,天下,想要,當王的人,


猶七年之病,求三年之艾也:


就好像是,


我們,

要治,七年,的重病,


需要,

能夠,找到,三年的,陳艾,


苟為不畜,終身不得:


陳艾:

需要,三年以上,才能作藥,


如果,

現在,不開始,種植,


等到,

病發,想要,用藥了,


請問,

那時,要去,哪裡找呢?


苟不志於仁:


所以,

一個,君王,


現在,

不肯,努力的,推行,仁政,


終身憂辱,以陷於死亡:


就像是,


一個,

生了,重病的人,


但是,

卻始終,找不到,良好的藥材,


只能,

在病痛的折磨中,等待,死亡的來臨,


詩云:

詩經,大雅,桑柔篇,說:


其何能淑,載胥及溺:


這樣,

怎麼能夠,有好的結果呢?


不過是,

大家,一起沉溺,走向死亡罷了,


此之謂也:

詩經,說的,就是,這個。


現在,

各國,諸侯,不行,仁政,


彼此,

互相,征伐,


這樣,

怎麼能夠,有好的結果呢?


不過是,

大家,一起沉溺,走向死亡罷了,



本章是,


孟子,

對於,諸侯,沉痛的建言,


行仁政,

就可以,得民心,


輕易的,

就可以,得到,天下,


為什麼,不做呢?


偏偏,

緣木求魚,走一條,不可得之路,


甚至是,


一條,

在病痛中,慢慢,走向死亡之路,


為什麼,

還不,趕快醫治呢?


藥材,

需要,三年的功夫,才能成長。


現在,

我們,不去,栽種它,


等到,


我們,

要用,的時候,怎麼會有藥材呢?



聆聽,

孟子,的建言,


對於,

我們的,團隊,我們的,生活,


是否,

也有著,振聾啓聵,的作用呢?


難道,


我們,

喜歡,在病痛中,等待死亡嗎?




感謝,天恩,師德,謝謝大家,

2018-0323,


明日起,


後學,

有澳洲行,須要,請假,兩週,


我們,

期待,4月6號見,


實在,

對不起,謝謝大家,謝謝。

2018年3月22日 星期四

孟子,離婁章句,上篇, 第八章,

孟子,離婁章句,上篇,


第八章,


孟子曰:

不仁者可與言哉?

安其危而利其菑,樂其所以亡者。

不仁而可與言,則何亡國敗家之有?

有孺子歌曰:

滄浪之水清兮,可以濯我纓;

滄浪之水濁兮,可以濯我足。

孔子曰:

小子聽之!

清斯濯纓,濁斯濯足矣,自取之也。

夫人必自侮,然後人侮之;

家必自毀,而後人毀之;

國必自伐,而後人伐之。

太甲曰:

天作孽,猶可違;自作孽,不可活。

此之謂也。



孟子曰:

孟子,說:


不仁者可與言哉?


對於,

一個,沒有仁德的人,


我們,

又能夠,跟他,說些什麼呢?


安其危而利其菑:


他們,

把自己,安身,在危險上,


或是,

把利益,建築在,災難之上,


樂其所以亡者:


他們,

所樂的,所做的,


卻是,

可以,讓自己,敗亡,的事情,


不仁而可與言,則何亡國敗家之有?


如果,


一個,

沒有仁德的人,願意,聽人家的勸,


那麼,


世界上,

又怎麼,還會有,敗亡的國家呢?


有孺子歌曰:


聽到,

河邊的小孩子,唱著,這樣的歌:


滄浪之水清兮,可以濯我纓:


滄浪的水啊,

真清澈呀,我用它來,洗帽帶啊,


滄浪之水濁兮,可以濯我足:


滄浪的水啊,

真混濁呀,我用它來,洗髒腳啊,


孔子曰:

孔子,教導學生,說:


小子聽之!


同學們,

大家,都要,仔細聽啊!


清斯濯纓,濁斯濯足矣,自取之也:


同樣,

都是,滄浪之水,


若是,

清澈,就被,用來,洗帽帶, 


若是,

混濁,就被,用來,洗髒腳,


別人,

怎麼,對待我們,


就看,


我們,自己,

到底,是清澈,還是,混濁啊!


夫人必自侮,然後人侮之:


人,

一定是,自己,不自重,


然後,

才會,被人,輕視,看不起,


家必自毀,而後人毀之:


家,

一定是,自己,墮落了,


然後,

才會,受到,別人的,欺侮,


國必自伐,而後人伐之:


國,

一定是,自己,內亂了,


然後,

才會,受到,別人的抗議,和攻擊。


太甲曰:

書經,太甲篇,說:


天作孽,猶可違;自作孽,不可活。


對於,

乾旱,水災,


這些,

自然,的災害,我們,還可以躲避,


但是,

對於,自己,所造的罪,


那就,

恐怕是,想躲,也躲不了啊!


此之謂也:


這個,

說的,就是,這個意思啊。



本章,


孟子,

眼看著,君王,不肯,施行仁政。


甚至,

變本加厲,倒行逆施,


實在是,

感到,憂心,又無奈。


太甲曰:

天作孽,猶可違,自作孽,不可活。


這句話,

也就,成了,千古名句。


天子不仁,不保四海;

諸侯不仁,不保社稷;

卿大夫不仁,不保宗廟;

士庶人不仁,不保四體。

惡死亡而樂不仁,是猶惡醉而強酒。


人,

不知道,悔改,


等到,

失去天下,國破,家亡,身敗名裂,


試問,

這到底,誰之過呢?




感謝,天恩,師德,謝謝大家,

2018-0322,

2018年3月21日 星期三

孟子,離婁章句,上篇, 第七章,

孟子,離婁章句,上篇,


第七章,


孟子曰:

天下有道,小德役大德,小賢役大賢;

天下無道,小役大,弱役強。

斯二者天也。順天者存,逆天者亡。

齊景公曰:

既不能令,又不受命,是絕物也。

涕出而女於吳。

今也,小國師大國而恥受命焉,

是猶,弟子而恥受命於先師也。

如恥之,莫若師文王。

師文王,

大國五年,小國七年,必為政於天下矣。

詩云:

商之孫子,其麗不億。

上帝既命,侯于周服。

侯服于周,天命靡常。

殷士膚敏,祼將於京。

孔子曰:仁不可為眾也。

夫國君好仁,天下無敵。

今也,欲無敵於天下而不以仁,

是猶,執熱而不以濯也。

詩云:

誰能執熱,逝不以濯?



孟子曰:

孟子,接著,說:


天下有道,小德役大德,小賢役大賢:


役:

役使,服侍,事奉也。


天下有道:


如果,


天下,

國家,社會,重視道德的時候,


小德役大德:


德性,小的人,

就會,追隨,德性,大的人,


小賢役大賢:


才能,小的人,

就會,事奉,才能,大的人,


天下無道,小役大,弱役強:


天下無道:


如果,

天下,國家,社會, 


重視,

權力,不重視道德,的時候,


小役大:


力量,小的人,

就要,配合,力量,大的人,


弱役強:


權勢,弱的人,

就要,跟隨,權勢,強的人,


斯二者天也:


斯二者:

道德,與,權勢。


天: 

居高,在上也。


天下,有道:


大德,大賢,

就是,小德,小能者,的天,


天下,無道:


位高,權重,

就是,位低,勢弱者,的天,


順天者存,逆天者亡:


天下,

世間,萬物,


順從,

天道,的運行,就能,生存,發展,


違背,

天道,的運行,就會,死亡,毀滅。


齊景公曰:

所以,齊景公,感嘆的說:


既不能令,又不受命,是絕物也:


既然,

不能,居於上,命令別人,


又不肯,

居於下,受命於人,


如果,

打起,仗來,


國家,

恐怕,就要,被人,滅亡了,


這個,

就是,在走一條,自絕之路啊,


涕出而女於吳:


只好,

流著,眼淚,


接受,

把自己的,女兒,嫁到,吳國去。


今也:


當今,

天下,各國,


小國師大國而恥受命焉:


小國,

自我,膨脹,自比於,大國,


卻又,

不肯,學習,真正,大國的風範,


是猶:

這樣,就好像是,


弟子而恥受命於先師也:


為人,弟子,


偏偏,

總是,自作聰明,自以為是,


不肯,

認真的,跟隨老師,向老師學習,


這樣,

又怎麼,能夠,有所成就呢?


如恥之,莫若師文王:


如果,

一個,君王,


真的,不想,

當個,小國,而受,大國,的恥辱,


那麼,


大概,也就,

只剩下,以文王為師,這條路了,


師文王:


如果,

能夠,學習文王,施行仁政,


大國五年,小國七年,必為政於天下矣:


大國,五年,

小國,也只須要,七年,


大概,

也就,可以,


成為,


一個,

天下人,所嚮往的,國家,政府了,


詩云:

詩經,大雅,文王篇,說:


商之孫子,其麗不億:


商朝,

子孫,眾多,


數量,

非常,壯觀,不下,幾十萬之眾,


上帝既命,侯于周服:


但是,


上天,

既然,有命,讓周朝,擁有天下,


讓他們,


穿上,

周朝,的衣服,成為,周朝的子民,


侯服于周,天命靡常:


一個,

堂堂,大商朝,


最後,

卻是,臣服於,周,這樣的小國,


可見,

天命,不于常,有德者,居之。


大學,

治國,平天下章:


康誥曰:

惟命,不于常!


道善,則得之,不善,則失之矣。


天命,

不會是,永遠,專屬,不變的。


誰能,

得到,這個道,正道而行,就有,


誰若,

失去,這個道,背道而馳,就沒有,


殷士膚敏:


你看,

那些,商朝的,大臣,勇士們,


他們,

身強體壯,才華洋溢,行動敏捷,


祼將於京:


現在,

也正在,周朝的,京城裡,


忙著,

準備,祭酒,供品,幫著周王祭祀呢!


孔子曰:仁不可為眾也。


孔子,

讀到,詩經,這一段,的時候,


曾經,

這樣,讚嘆的說:


一個,

真正的,仁者,


面對,

商朝,天下的子民,也不算多啊,


夫國君好仁,天下無敵。


如果,

一個,國君,


能夠,

真正,喜好仁道,推行仁政,


天下,

有誰,會去,跟他,為敵呢?


今也,欲無敵於天下而不以仁:


現在,

各國,的君王,


全都,

想要,得到這個天下,無敵於天下,


但是,

卻又,偏偏不肯,實行,仁政,


是猶,執熱而不以濯也:


這個,

也就,好像是,


想端,熱湯,

卻不肯,拿條,濕毛巾,墊著。


詩云:

詩經,大雅,桑柔篇,說:


誰能執熱,逝不以濯?


有誰,

能夠,端起,熱湯,


但是,

卻不,拿條濕毛巾,墊著手呢?



本章,

跟上一章,剛好,是一個對比,


上一章,

講的是,敬老尊賢,承上有道,


這一章,

講的是,尊師重道,啓下有德。


尊師重道,


這是,

一個,君子,


一個,

天命,領導者,最最重要的功課,


前面,

本篇,第三章,孟子,說:


三代,

之得天下也,以仁,


其,

失天下也,以不仁。


國,

之所以興廢存亡者,亦然。


又,


大學,

治國,平天下章,說:


詩云:

詩經,大雅,文王篇,說:


殷之未喪師,克配上帝:


商朝,

在還沒失去民心,擁有天下的時候,


君王的,德望,

幾乎是,可以,與上帝,相匹配的,


但是,


最後,

商紂王,又怎麼會,丟了天下呢?


儀監于殷,峻命不易:


所以,

擁有,天下的人,


千萬,

要以,殷紂王,為戒啊!


天命,

絕對不是,永遠,專屬不變的啊!


道得眾則得國,失眾則失國:


一個,

君王,有道,


就能,

得到,百姓的擁護,就能保有國家,


若是,

君王,無道,


一旦,

失去,民心,士氣,就會失去國家,


得民心者,得天下,

失民心者,失天下。


天下,國家如此,


那麼,

一個,公司,


或是,

一個,團隊,當然,也是如此,


孔子曰:仁不可為眾也。


真正的,天命,


並不是,

以國之大小,人數的多寡,來做決定的,


順天者昌,逆天者亡,


那麼,

天,在哪裡?


天命,

到底,是什麼?


俯視,

歷史,的長河,


天命,


怎麼會,

從,夏,卻走到,商,呢?


商,

又怎麼會,走到,周呢?


這個,

輪轉,交替中,


到底,

真正,失去的,是什麼?


或者,

真正,興起的,又是什麼呢?


請問,

是,人心,嗎?


或者,

難道,不是,天心,嗎?


這樣,


我們,

是不是,都已經,更明白了呢?




感謝,天恩,師德,謝謝大家,

2018-0321,